binhua's profile归去来兮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inhua shen

There are no music lists on this space.

归去来兮

September 07

白蛇传

  锦绣路是我所见过的对骑车人最友好的城市道路了,也许因为它原是一条县级公路,道路很宽,两侧绿树成荫,即使在炎炎夏日的早晨,也不至于晒得皮枯肉焦。和机动车道的隔离又足够远,而且路边也没有什么饮食店,杂货铺,连修车铺都没有,所以不但没有常见的油迹斑斑,连车胎都不容易被戳破。如你所知,老S原来在浦西的时候,走中山西路,迎着朝阳,一路上都是亮闪闪的玻璃渣,敏捷如羚羊,警觉似狐猴,才能侥幸避过。偶尔中招,路边立马蹿出一位修车单干帮,全副身家就一个打气筒,几块修车胎的橡胶,仿佛马陵道上的孙膑,老S也是牛脾气,硬是推了半个钟头回自家小区去修,盖吃点苦头没啥,不能纵容了这帮杂碎。

   正所谓好景不长,自国际金融危机以来,影帝坐直升飞机撒钱,宇宙中心也正要筹办世博会,大把烧钱,便无端端把一条好端端的锦绣路给开膛破肚,大修特修起来。每日上班时间,不但是机动车挤做一团,连自行车道也堵的水泄不通。大力神麾下挖地虎所到之处,无不狼藉。一时尘土飞扬,切割声震天,好不喧闹。堵了自行车道,只好与铁家伙并驾齐驱,好生危险,另有胆怯的,却去行人道上跋扈,尽显国人神威。老S只见他们修的起劲,却也不知所为何来?吾友Tony说,貌似在扩下水管。天可怜见,老S常在此道上驱驰,去年号称百年一遇洪水时,漕河泾一带如陆地行船,出租车都栽倒在水坑里,锦绣路尚无恙;今年号称五十年一遇时,老S于暴雨中上班,但见成山路有积水,且被摩托骑士溅了一身,锦绣路上,水不没过轮胎下沿,依旧无碍。莫非此番高瞻远瞩,未雨绸缪,提高规格到千年一遇,专门等白娘子来救许仙,歌曰“千年等一回”?

    说到世博会,老S所租的小区,因为靠近杨高路,恐怕是有碍观瞻,从上个月开始,被粉刷了一回,耗时大半个月。那帮工人,清早就得床来,敲管子也不算,个中有个情种,也不知平时是在那个山头对歌的,一开腔就是一首回味无穷绕梁三日的《求佛》,就站在卧室前的脚手架上,老S一腔愁绪凝眸看来,才不过六点半,悲愤莫名无以复加。本埠《新民晚报》头版洪钟大吕曰:“世博,要让人民得实惠!”,社会版又劝道“天上不会掉馅饼,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,莫贪小便宜,谨防被骗!”。老S怒道,凭啥无缘无故要让我得实惠?吾友阿秀,得的实惠更多,他租的小区修了三个月,上周我见到他的时候,貌似眼圈黑的更妩媚了。

    老S最近没啥电视可看,只好一昧看书消遣。可惜图书馆管理混乱,常把冯京当马凉,吾友马伯庸亲王笑话新西兰图书馆不识货,误把《马桥词典》放到英汉词典中,新西兰化外之民,只识挤牛奶摘猕猴桃,固然不了解我天朝上国文化,可怜浦东图书馆把亲王的《殷商舰队玛雅征服史》也放到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间,亲王若御驾亲征微服私访,恐怕也要笑破肚皮。所以老S本想借高罗佩,最后得了本费孝通。再借高罗佩,得了本《房龙传》;再想借《宽容》,得了本罗素的《自由之路》;借马克吐温,得希区柯克;实在是牛头不对马嘴之至。好在老S性情淡泊,看书好比羊吃草,只求消磨时间,绝不苛求修身养性,有所增益。但说英格兰这老大帝国,竟出了罗素,乔治.奥威尔这等妙人,实在有趣。下次老S要去借本和谐社会来看看,希望得本《我爱问连岳》,阿门!

August 08

莫拉克来啦

   天气预报周末有台风,作为一个资深宅男,老S情绪稳定,纷纷表示对生活影响不大。最近在图书馆地下室觅到一个吃中饭的食堂,便不受盒饭之苦,顺便也可以借书来看,有两全其美之利。话说老S刚刚看完浦东图书馆里的阿加莎.克里斯蒂的全集,顿生空虚。想起来尚有海南出版社的大唐狄公案1,2没看完,每次路过书架都去瞥上一眼,都只有3,4,含恨不已。于是上图书馆网上一搜,发现馆藏的该书一本是2008年借走未还,另一本更是远在2006年就已借出,老S无奈,只好搜作者,看看有啥别的版本不。没曾想,竟然发现浦东图书馆有《中国古代房内考》新书上架,大喜过望,赶紧抄下馆藏号按图索骥而去。不曾想馆内管理混乱,饶是老S耐着性子细细勘查,由东至西,从上到下,也没觅到该书的踪迹,只好顺便拿一本费孝通的《江村经济》了事。循海洛因而去,得土巴菰以还,正无精打采在借阅台例行刷卡手续,正抬眼,看到边上还书的车上赫然摆了一本《大唐狄公案》1,2的合订本,大喜过望,遂一并借之。得手后仍有疑窦在胸,盖浦东馆有两个馆藏室,右边有it类,历史,地理,小说,养生,菜谱,针织毛线,考研,隧道工程,网管布线,是老S常去的。左边是经济,法律,管理,马克思主义,和谐社会,国际纠纷,还有小朋友看的童话,科幻,CD/DVD碟片,是老S敬而远之的。《中国古代房内考》是划分为D类,与和谐社会为伍,这也倒罢了,为何狄公案这种小说也放在这里呢?逮住馆员一问,他说:“这是绿边的,属于儿童读物”。老S仔细一看,馆藏号之上,还真是有细细一层绿边。该书虽然有高先生自绘插图,但毕竟远不是连环画,再者插图为耸人耳目,多有裸女,虽说00后开化的早,但毕竟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,不宜拔苗助长。借得两本之后,还有一本额度,想起前几日央视老电影放《萧十一郎》,就去右馆赏古龙先生的脸。

  周六在家看书战台风,奈何它不来。于是看完了狄公案,该业余汉学家竟然是在奈梅亨读的中学,老S托M公司的福,在该城乡下也住过几日,早知道就去瞻仰一下了。《铜钟案》本自三言二拍中故事,《铁钉案》应该也有渊源,只是记不大得,这是他初期的作品,可见还须接力,到了后来,便悠游自得。接着又看完了《萧十一郎》,古大侠又留了个尾巴继续骗酒钱,于是只能看《江村经济》了。老S做事看书向来好逸恶劳,凡借本专业书,多半要超期赔几毛钱,借本休闲的,不消一时半刻就看完了,实在惭愧啊也么哥。要说费孝通,也算是故乡的达人了,村妇农夫都略有耳闻,乡野里议论来,算是皇帝师傅一类的人物,号称是邓的高参,经济学家。老S二十年前,去附近的震泽镇上读书,商业中心有一座钟楼,便是费老的笔墨。寻常在图书馆里,也经常见到研究《江村经济》的专著,琳琅满目,可惜真身到从没见过。费孝通是吴江县城松陵镇人士,姜白石所谓“曲终过尽松陵路,回首烟波十四桥”的所在。江村经济说的是1935年间庙港开弦弓村的社会生活。我有一老友李东宝,是庙港太平村人,任侠好义,熟读古龙书,惯听beyond。老S家距渠居20余里,每到假期,便单车前往借书,途中想必经过开弦弓村,只是不识得而已。

  老S看书不求甚解,唐突大略,只观小趣。费先生感概,民国继承法颁布7年,江村里依旧只有男子有继承权。老S感慨,红朝继承法颁布60年,江村里依旧只有男子有继承权。又吴音多变,松陵离庙港不过10公里,费先生说松陵话,江村人听不大懂,江村人说江村话,费先生也听不大懂。老S读书时,同学皆是一个县里的,口音千差万别。后来去苏州暂住,菜市场买菜也不通吴侬软语,若硬要凑一两句,便听出来离姑苏城还有四五十公里,难为情啊。

   费写此书时,年纪也不过20来岁,未必有啥真知灼见,不过旧时代的学者做学问还是实诚,老老实实做调查,也不掉什么花腔。费先生其实是个社会学家,乡下人误会啦。

June 27

挤不进去,你永远是穷人

  老S虽然每次体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,却时常腰酸背痛体虚畏寒。属于硬件配置良好,系统性极差,不知道是中了病毒还是装了滤坝。浦东医院又少,只好去仁济挤上一挤。所花时间大约是3个小时,医生问诊的时间不过3分钟,从一个硬件工程师的角度来看,这种架构简直是垃圾,fetch指令一个小时,在fifo中等待处理57分钟,result写回一个小时;好在老S料事如神,在书包里准备了一本阿加莎的《牙医谋杀案》,等到看完病,只剩下20多页了。老S好不容易才被叫进诊室,恭恭敬敬递上病历本,但见医生端坐出神,视而不见。既然医生不问,老S无奈之下只好自述病史,好似周立波唱独角戏。医生大人忽而还魂,看了一下病历也不答话,就刷刷刷在电脑上开起方子来,说吃完药下个月再来,就把我打发走了。老S只好去护士台抱怨,两位老护士曰:该医生刚从美国聘请回来,医术精湛,你抱怨个啥!老S含恨而遁。

  某夜看CCAV新闻会客厅,卫生部发言人毛群安先生侃侃而谈,道“现阶段看病难主要是人民群众看专家难的问题,解决办法呢,要专家多拿出业余时间来给人民群众看病。”毛群安先生居高声自远,所说的也大致是事实。主要的问题是“人民群众”看病难,不是“人民群众”的估计不难。不过老S以为,如果只是多花个几十块钱挂个专家号倒也承受的起,看专家也不难,难的是专家看你,仁济医院的海龟就没正眼看我。老S贵为资深人民群众,也知晓凡是要和公共机构打交道,无一件事不难的,于是也就心平气和。

  广州的曾其毅先生曾说过,“所谓看病难看病贵,我走遍全世界,看病最不难是中国,看病最不贵是中国。”,掷地有声,振聋发聩。常有人说中国教育的主旨是愚民,老S大以为不然。小学课本有《小马过河》一篇,文字浅显,说得却也明明白白。牛马自然可以蹚过去,松鼠却不免要淹死。难不难,贵不贵,看你自身分量。曾先生是大牲口,想必无妨,蚁民如我辈,且自掂量。吾友郎咸平有妙文《白领陨落,黑领升起》,其中有一句有如神来之笔,“挤不进去,你永远是穷人!”

May 07

上班

  成年人的世界单调枯燥,远非儿童时那么天马行空无拘无束,一周五天上班,咬合精密如机械。还好每天必经的锦绣路真无愧于它所标榜的“文明示范路”,首先该路是有独立的自行车道,而且还挺宽,和机动车道有绿化道隔离,不用和铁家伙们挤;其次路旁遍植梧桐,盛夏时分荫凉舒爽,在它的护佑之下,才可以使漫长的路途不至于成为苦差;而到了冬天,温煦的初晨日光,从稀疏的枝条间直泻下来,给人暖意洋洋。而我最喜欢的那一段是当下的向晚时分,随着归鸟掠过树梢,老S骑着小电驴,合欢路一个转弯便到了锦绣路上;过张家浜桥,凝目西望,夕阳低垂犹如停在远处的桥中,长长的倒影随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弄得四下里一片金色,河边的细柳参差婀娜,多情至斯;偶遇红灯,抬起头看,不觉玉兔已东升,暗淡如云母,挂在路灯旁。和风细细,伴我回家。

    而春日早晨,沿途又是别样风景,从成山路转入锦绣路时,路边一株海棠,约莫半人来高,好比邻家垂髫小女,幽静处独自开放,竟也烂漫无匹,以老S观之,种花植草,只需随心所欲,倘若种她密密麻麻一园,好似在三亚海滩上弄个万人比基尼大会,滥淫之徒固然觉得过瘾,却不是我所钟爱;小海棠再前头一点,低矮的灌木丛中依稀有几株山茶花,藏在深处,轻易不以春色示人,而此处除了高大的梧桐之外,也还有紫色的小树丛,离马路更远一些有条小河,更有俊朗挺拔的白桦,在风中乱叶翻转,簌簌作响。老S怀疑,这里原是浦东本地乡农所居之处,当日里搞绿化,洗脚上田的农夫不免技痒,于规整的行道树旁随意乱种了一些;然而正所谓江南三月,杂树生花,草长莺飞,这树,原本是要杂的才多趣。

   过了高科西路,就是赫赫大名的前程路。传说中的浦东青年干部学院便在此,前程锦绣,十分的吉利。上了白莲桥,遥望青年干部学院楼顶,隐隐有直升机模型一部,来此镀金者正要前去中枢施展拳脚,更是吉利十分;也许老S以腐朽的封建主义之心度坚定的唯物主义之腹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

   至花木路便可看到世纪公园几个大字,然而世纪公园老S并没有去过,此十字路口东边墙外,却又有海棠两株,姐妹花身量俱足,其一胜雪,其一似火,倒也可爱;可惜行人匆匆,除非遇个红灯,才能驻足片刻。再过去就是世纪公园门口,林深树密,香樟结了细果,新黄夹杂陈绿,叶换的正勤。

   再一看,前头就是公司啦。

   老S日日读新民晚报,看寰球凉热,于国际新闻中看到国人,十分欣慰,不敢独美,公诸于下:  http://xmwb.news365.com.cn/gj/200905/t20090507_2312328.htm

   百年前列强辱我,今日我炎黄子孙扬威异域,播名远方,足可慰先人于地下;幸甚至哉,卧草羊驼;

April 26

偷桃

  看到这个标题,某些同学未免一紧。不过大家尽管放心,在河/蟹的地盘上,老S也不敢诲淫,只能诲盗。

  记得从前亲戚家的那些老照片,都压在写字台的玻璃下面。最熟悉的场景就是,低矮的农家院落,门前竹篱外,浅浅开了一株桃花,里面一个表姐,长身玉立,笑得很是甜。

  夏日偷桃,是一大乐事。话说老S还小的时候,村里挨家挨户发了5株桃树,也算是经济作物了。等过了一两年,桃树就长开了,遍地都是桃树,绿荫满匝,连屋前舍后都容不下了,很多都移栽到了地里;到了暑假的时候,树上就毛茸茸的结满了果实。本来每家每户都有桃树,倒没有必要去偷了,说起来还是要怪老老S是个糊涂蛋,我们家的桃树本来长的还马马虎虎,偏生老爸嫌它长的不够茁壮,自作主张去修枝,结果眼光独到,把嫁接上去的优良品种都给剪除了,剩下一堆生命力顽强的野枝干,长的倒是郁郁葱葱,可惜光长叶子不结果,只好砍了当柴烧。吾友鲁迅先生说,“世上本没有贼,都是糊涂老爸逼得。”桃有很多种,有些暑假开头的时候就可以吃了,大约是些青白的果实,吃口很脆,形状略小,微甜,似乎有些情窦初开的样子;这个时候可以顺道一起偷的,还有一种叫做长瓜的,像长葫芦,清凉解渴,也不是很甜;小学高年级在邻村,和我们村隔了一条河,在河的那头,有一个很大的开放式桃园,还带有农村合作社的历史遗风,是邻村的一些老人看管的。每天上学的路,正好处在桃林的中间,开始到还罢了,桃子青涩小巧,连花蒂的残蕊都尚未褪尽,可到了放暑假之前,都仿佛饱吸了天地之灵气,变得十分丰饶可爱,平日里上学途中便有些心痒难挠;小屁孩的操守又不见得坚贞如共产党员,终于在拿完成绩单之后心理防线崩溃了,寻思接下来要2个多月不用去学校,也不用去邻村,好比五十九岁的未退休高官,何不临时捞它一票?话说当年老S和一班同学,在回家途中,瞥得四下无人,便蹿入林中,好似孙悟空偷蟠桃,心慌意乱,胡抓乱扯,逮住便往书包里装,眼看鼓鼓囊囊起来。孰料乐极生悲,被守园的老头发现啦,大小猴头四散而逃,守园人在后骂不绝口穷追不舍,大家往河边小桥狂奔而去,心想只要过了小桥,就到了自家地界,捉不牢啦。没曾料想,桥头远处端坐了一位老者,手握锄头一把,以逸待劳,好比张翼德杖矛当阳桥上;众小贼心惊胆寒,已成瓮中之鳖,俗话说捉奸拿双,捉贼拿赃,只好一边跑路,一边忍痛把满书包的桃子扔到水沟里;硬着头皮跑到桥头,心中忐忑不安,只怕就此束手就擒,犹如曹阿瞞败走华容道;没想到那位老头居然是我们村的,大呼侥幸,终于逃脱,可惜那些桃得而复失零落满地,白白高兴了一场。

   到了暑假中期,就不是这等偷法。平时介割草,采桑叶,走路过桃树下时,于有意无意中瞥上一眼,低头暗中留意,何处枝头那个桃子白里透红,估计几日方可成熟,择个时机,可来偷之。(此处心意,与地铁偷看美女同)。偷盗之时,拿捏只在毫厘,所谓电光火石,犹如羚羊挂角,有手到擒来之潇洒,绝无豕突狼奔之劳形,青莲居士赞曰: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声与名”。然而世事无常,五柳先生不无忧虑,叹息道:“恐他人之我先!”倘若被他人捷足先登,倒也不必过于沮丧,桃子所在多有,别枝也有将熟者,更何况偷桃此味正如俗语所说“偷得着不如偷不着”,此时草丛之中,也有青皮绿玉瓜,甘甜爽口,不在水蜜桃之下。

  到了残暑将尽,老S对着暑假作业本愁眉苦脸的时候,野桃子也快成熟了。乡下人常说,秋分过后野桃离核,也就是果肉和果核分开,才算可以吃;野桃晚熟,并不鲜嫩多汁,而且个头偏小,酸中带甜,别是另外一番风味,而且野桃树多半长的很高,要用竹竿去打下来,算起来还是送的多,偷来吃的少。初秋时节,田里的瓜藤也快收了,只有一种黄金瓜,也叫做“老太婆瓜”,顾名思义,就是软绵绵连没牙的老太太都能啃的,以当时老S的眼光,不过聊胜于无罢了,此时估计老S要挖空心思去偷红薯了。

  在农村生活过的朋友,大概没有不干过这种营生的,其实只要不象孙猴子那样打倒人参果树,偷一两个桃其实也不过付之一笑,并不至于捉将官里去,断送嫩头皮的。但若非要给偷桃找个理由的话,老S只能以《喻世名言》中司马貌断狱一篇来搪塞了,盖老S未出生前,家里有名贵水蜜桃树一株,名闻遐迩,据说所结桃子个个有小碗那么大,非常好吃,每到夏天便有一班顽童爬到院墙之上,用网兜来偷,后来居然把围墙都压塌了。之后老S的爷爷就把惹祸的桃树砍了,害得老S一口都没吃上,所以幼年之时性情顽劣,以偷桃为乐事。除了喻世名言中有所解释之外呢,传说靖康之耻中的亡国之君宋徽宗,雅好文艺,尤其擅长丹青,还可以填词,可谓风流俊赏,据说也是大词人李煜托生,来报复赵光义鸩杀之仇。

  倘若有人不禁好奇刨根问底,那老S家里这株水蜜桃又是哪里来的呢?老老S只好很羞涩的承认了,其实是他读初中的时候,从学校里偷回来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  另有老S表妹告发一条,老S很小的时候,带表妹去偷桃,结果偷的太心急,桃子还没熟,于是藏在家里的棉胎里捂一捂后再吃,谁知后来忘记了。一直要到冬天的时候,老S妈拿出来盖,发现桃子烂在棉胎里,免不了又是一顿打,奇怪的是,老S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件事,难道老S天生只记吃不记打?

April 21

白头宫女在,闲坐说玄宗

   前几日新民晚报,苦心孤诣,痛心疾首的教育专家又发宏论,说道如今的中学生都不读红色革命经典了,一问《红日》《红岩》《青春之歌》,通通摇头三不知,还反唇相讥问道”你知道张学友穿几号的鞋子?“

   老S身为70后不免大为感慨,回忆起当年还是中学生的时候,报纸上的专家也是这种口吻。说道当年歌迷去机场接机,误把张学良当作张学友,专家不禁感慨道,”忘本啊,浅薄啊!“。可那是十四年前,学友哥贵为四大天王之首,歌迷疯狂也情有可原。现在都公元2009了,现在的中学生那时才是个婴儿,张学友不做大哥好多年了,连张扬叛逆的谢霆锋同学的lucas都要接广告了,专家咋还死拉着张学友不放啊!老S怒从心头起,借用<赤壁>中关云长怒喝曹孟德的一句台词”你过时啦!”,爱国饮料娃哈哈最近一辑广告里一群小女生娇笑成一团曰:”你out啦!“

  为了消除专家的余毒,奉上中学生习作一篇,来自百度《史习焜》吧,学过中国革命史的同学想必能会心一笑。

   http://bbs.koubei.com/thread_223_24152_1.html

 
Photo 1 of 6